这样的单子二夫人这段时日见了不少,等看完后却不由得无声拧起了眉。
她说:“今年备的礼,怎么比往年丰厚了这么多?”
徐家是底蕴深厚,可在汴京城中行事一向低调,很少做抢风头的事儿。
往年备下的年礼都只是中规中矩,并不会过分扎眼,可今年的单子一看完,二夫人的心头不免就打起了鼓。
这实在太多了些…注意到二夫人的迟疑,玉雅莉意味不明地抿着唇笑了下,说:“舅舅身边的人传话说,今年不同于往年,府上多了个大姑娘,再加上这是大姐姐头一年在家中过年,应当有所表示,多出来的,大约都是给玉青时的吧。”
徐家大爷话说得圆满,实际上不管是二夫人还是玉雅莉都能猜出他此举的用意。
无非就是因为先前之事怕定北侯为此记恨,这才找了个说得过去的由头来表殷勤罢了。
二夫人心里隐隐觉得如此不妥,可话到了嘴边又不得不咽回去。
定北侯看似没什么不满,可实际上近来这段时日各种让人看不透的小动作却不少。
不光是徐家依着定北侯府得来的便利没了,还是玉二爷在朝堂上的政事都受到了不同程度的影响。
如果能借此缓和跟定北侯的关系,倒是也不是不可。
二夫人反复盯着那张礼单看了半晌,无声一叹后说:“就这么办吧。”
“对了,你…”
“二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