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月先前经历了那么一番意外,这会儿脸上都还残留着一层抹不开的煞白,见到玉青时恭恭敬敬地跪下行礼问安,听到玉青时叫起后才忍着不安站了起来。
玉青时的脸上看不出分毫怒气,甚至还有几分说不出的和善。
她说:“听云妈妈说,她在听雪堂与你起了些口角?”
彩月吃了满嘴的黄连有苦说不出,闻言只能是低着头说:“回大小姐的话,是有这么回事儿。”
玉青时好笑地弯了眼,调侃道:“吵起来,还动了手?”
彩月满脸局促地摇头,小声说:“大小姐明鉴,奴婢是与云妈妈争了几句,可并未动手,奴婢…”
“姑娘!”换好了衣裳匆匆赶来的云妈妈看到站着的彩月,当即一改之前的委屈之色,泼辣道:“就是…”
“好了。”
玉青时神色淡淡地打断云妈妈的话,看着彩月说:“既然是起了些口角,又不是有意的,那就不值得多计较,常来常往的,弄成这般模样做什么?”
“彩月,你人年轻些,云妈妈当属长辈,今日这亏你只怕是不吃也得吃了,索性就低个头跟云妈妈认个错。”
云妈妈一听玉青时这是要轻拿轻放的意思,不免有些着急。
“姑娘,可是…”
“彩月,当着我的面儿跟云妈妈说一声对不住,今日的事儿就是过了。”
彩月在来的路上就得了彩衣的提点,闻声立马不假思索地对着云妈妈跪了下去,认真道:“今日是我错了,还望云妈妈莫要计较。”
玉青时见状眼底泛起点点浅笑,说:“彩衣,把彩月扶起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