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渊儿,朕…”
“算了。”
皇上实在是被宣于渊这一张冷脸堵得心口疼,无可奈何地一摆手,说:“你拿回来的东西暂且足用,看在你此次立功不小的份上,功过相抵,朕就不与你多计较了。”
“不过往后记住,不可再冒险行事。”
把宣于渊安排到龙骑卫去,一则是想留出个缓冲的余地,也免得那些陈年腐朽的糟烂事儿会被人反复说起。
二则想让他在龙骑卫中立下根基,以便好在来日把龙骑卫的人心顺顺当当地拉拢到自己的手里。
皇上存了心想磨他,却不会忍心看他多番冒险。
只是强硬惯了的人说不出体贴的话,哪怕字里行间都是无声的关切,说出口入了耳,也难免带着几分说不出的强硬。
听起来不像是关心,更像是斥责。
宣于渊不知皇上心中的复杂,听到这话也只是板板正正地点头,像是怕皇上不够生气似的,张嘴就说:“多谢皇上。”
皇上哑口无言之下默默把攥紧的拳头松开,端起桌上早已冷却的莲子羹灌了一口,忍着怒说:“出去。”
“是。”
宣于渊磕头跪安,礼数仪态无半点不妥,可就是处处都气得人脑袋疼。
他前脚跨过门槛,忍了半晌的皇上终于忍无可忍地抓起喝了一口的莲子羹砸到了地上。
听到瓷器落地的脆响,等在门前的唐林心惊胆战地打了个哆嗦,目光颤颤地看向宣于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