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王妃听出她的话外之意,禁不住笑道:“那你是怎么想的?”
瑞王妃转着眼珠想了想,迟疑道:“儿媳今日还见了定北侯的嫡出次女,觉得那个叫玉青霜的就很不错。”
出身尊贵,落落大方,瞧着面色红润又有礼有节,比起至今不知其面还病弱的玉青时不知好了多少倍。
太王妃早就猜到她会这么说,都没想就摆手说:“不可。”
瑞王妃皱眉说:“母妃为何如此笃定?”
“定北侯虽是有意为玉青霜定下人家,可现在不是还没定吗?只要咱们赶在他人之前把这事儿敲定,这事儿不就成了?”
见她满心盘算着玉青霜无意去想玉青时,太王妃意味不明地笑了笑,慢悠悠地说:“你可知侯府老夫人今日还说了什么?”
“什么?”
“她说,过些日子请我去喝小孙女儿定亲的喜酒。”
话都说到了这个份上,相当于就是把玉青霜已定了人家的事儿摆在了明面上说。
瑞王府若是再装作不知意,贸贸然的跑去求娶,说不得就会成了妄想夺人所美的笑话。
不管是长辈还是宣城,都丢不起这个人。
左不行右堵路,瑞王妃气急之下有些说不出话,只能是木着脸咬唇不言语。
太王妃见了有心想说几句,可话不等出口,就有个满脸焦急的下人从外头冲了进来,两脚发软似的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哆嗦着嗓门说:“太王妃,王妃,外院上门那儿出事儿了!您二位快去瞧瞧吧!”
瑞王妃闻声唰的一下站起来,冷声说:“慌慌张张的像什么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