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王妃一听这看似埋怨,实则满是宠溺的语调撑不住笑出了声,没好气地横了老夫人一眼,嗤道:“真照你说的这么不堪,你能舍得拿出来供我说笑?”
“这放眼满汴京,谁不知道你好福气,家宅和睦儿孙能干,就连膝下的孙女儿也是个顶个的出挑,谁说起能不说一句羡慕?”
说起了自己家里的孙女儿,老夫人掩唇笑着没接话。
见她不搭腔,太王妃索性也就不在话头上打转了,开门见山地说:“咱们是认识了大半辈子的人,我也不跟你兜圈子,省得你暗地里还笑话我年纪大了嘴里还总是跑马。”
太王妃慢条斯理地理了理自己手腕上串成串的碧玺珠,不疾不徐地说:“实话跟你说了吧,我今日特地把你请来,是因为听说你家的姑娘个个都跟娇花儿似的,年岁又是正好,想与你讨一个姑娘来给我孙儿当世子妃。”
“你觉得怎么样?”
像是生怕老夫人拒绝得太果断,或者是误会了自己的意思,太王妃赶紧说:“我说的孙子指的是宣城,不是那些庶出上不得台面的玩意儿。”“宣城这孩子自小你就是见过的,如今长大了,稳重了不少,不是我老太婆自吹自擂,这孩子不论是文采还是品行,都不比谁差,性子也好,没染上他父王那种沾花惹草的毛病,身边干净得很,唯独缺个世子妃。”
“这偌大的瑞王府,往后都是只能由他来继承的家业,你家的姑娘入了这府门,就是堂堂正正的世子妃,来日的瑞王妃,任谁来了,也绝不会让你家的姑娘受了委屈。”
“如此说了,你觉得这门婚事可还成?”
在于定北侯谈过之前,老夫人的确是觉得瑞王世子是个不错的婚嫁之选。
毕竟以两家的家世背景而论,定北侯府在朝中得力,瑞王府虽是为避嫌不太掺和朝中之事,却也是实打实的皇亲贵戚,有的是尊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