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青时皮笑肉不笑地扯了扯嘴角,冷笑道:“所以你是打算时常气一气我是吗?”
宣于渊有这个想法却没有火上浇油的狗胆,闻言立马一本正经地连连摇头。
“怎么会呢?”
“我这么心疼你,怎么舍得总是惹你生气?”
“你…”
“嗯哼?”
眼看着这人又露出了一贯装傻的神情,玉青时无言以对地咬住了唇,闷闷地说:“你就非得折腾我?”
宣于渊笑眯眯的:“我心疼你。”
“宣于渊,这事儿是不是没商量的余地了?”
“对。”
“为什么?”
“因为我已经跟父皇和姨母都说过了。”
玉青时…
这人的嘴原来比自己想象中的更快是吗?
宣于渊被玉青时眼中的震撼逗乐了,笑得愈发肆意,歪了大半身子在小木桌上,笑吟吟地说:“父皇和姨母对这门婚事都很是满意,只是想着你初回汴京大约一切都还不适应,等你稍微适应适应再另行赐婚。”
“就算是你不愿,这事儿也早就定了,反悔没用的。”
玉青时原本以为这只是宣于渊的一厢情愿,却不曾想竟还惊动了贵妃和皇上。
要是赐婚的圣旨真的下了,她愿不愿当真就半点也不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