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把人哄到自己的府上,等人到手了,再反悔也是来得及的。
反正他在玉青时的面前胡说八道说话不算话也不是头一回了,宣于渊胡扯起来没半点压力。
听他说得信誓旦旦,玉青时心里的诡异愈发浓厚。
她总觉得,好像有什么地方不太对。
太子和皇后的确是势大,可他们一心想拉拢定北侯,绝对不会把这事儿办得太过不体面。
事关自己的婚事,定北侯也不会没有拒绝的底气。
事情真像宣于渊说的这般紧急且只有一个解决的办法吗?
玉青时半信半疑地看着宣于渊,迟疑道:“除了嫁你,就没别的办法了?”
宣于渊面无表情地看着她,咬牙说:“不想嫁给我,你还想嫁给谁?”
“难不成你真想去太子的后院里跟那满院子的小妾打擂台?”
“可是我之前就跟你说过,我…”
“你说什么了?”
“宣于渊,你…”
“迟迟。”
宣于渊果断打断玉青时的话,抓起她的手凑在嘴边啃了一口,不容拒绝地说:“我也跟你说过,我啃了的就是我的。”
“所以别的你都不必想了,收拾收拾准备嫁人吧,等钦天监算好了日子,我就请父皇的旨去府上提亲。”
说着他不由分说地把玉青时手中被捏得变了形的纸摊开,兴致勃勃地说:“你有这闲工夫跟我说废话,不如好好看看这聘礼单子上有没有你想修改的,要是有什么是我姨母没想到的,咱们再加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