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北侯府的老封君前些日子入宫,亲自向皇后娘娘求了两个教养嬷嬷去你院里伺候,有这回事儿吧?”
玉青时脑中嗡声一响,抿紧了唇点头。
“对。”“那两个教养嬷嬷在汴京世家大族中素来有很是不错的名声,不少人家都喜欢把她们请到自己家中去培养家里的姑娘,老封君此举并不奇怪,可问题的关键在于,那两个老嬷嬷是皇后的人。”
“据说她们往皇后宫中递了消息,对你很是夸赞,说…”
宣于渊意味不明地顿了顿,声调依旧不高,隐隐却夹杂上了无声的怒气和森寒。
“她们二人对你赞不绝口,说你堪配为太子侧妃。”
“迟迟。”
“你可知道,如今的太子是谁?”
玉青时初回汴京,在外名声不显,也不会有人过多留意。
正常来说,皇后和太子不应当看得上她这样在乡野之中长大的姑娘。
可玉青时身后站着的是整个定北侯府。
许她一个侧妃之位,对太子和皇后而言不是多大的损失,但是却能借此把太子和定北侯联系起来。
以定北侯对玉青时的宠爱来看,就算来日有事用得上定北侯的时候他不会太过尽心,可只要玉青时被困在太子的后院,玉青时一日是太子的嫔妃,定北侯哪怕是为了保住玉青时的性命,他也绝对不会眼睁睁地看着太子势崩。
这对于急于想拉拢定北侯却无处可下手的太子一党而言,是个难得绝佳的好机会。
所以早在玉青时刚刚回汴京之时,她其实就已经被人盯上了。
只是不管是定北侯还是玉青时,都没来得及多想罢了。
假象的平静被宣于渊一口道破,揭露出来的全是不可对外彰显的野心和狼藉。
玉青时捏着那张纸飞快的吸气压下心头愤涌,垂眸说:“你是怎么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