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想让这府上往后都清净太平,大动一次筋骨是必然的。
定北侯领会到老夫人话中深意,轻轻垂首说:“您说的我记住了。”
老夫人摸着佛珠轻轻地笑了。
“如此甚好,毕竟这府上的正头主子到底是谁,还是要让人睁大眼看清楚才好。”
老夫人和定北侯叙话的期间无人敢扰,伺候的下人也只敢远远地站在远处候着。
说完了正事儿,老夫人就想起了自己今日的来意,由定北侯亲自扶着准备进去看看玉青时学得到底怎么样。
这两个教导礼数的嬷嬷,是老夫人舍了脸面亲自入宫去皇后娘娘跟前求来的。
在宫中待了一辈子的老人儿,不论是大小礼数还是对汴京世家的了解都远超常人,有这样的人教导玉青时,效果定是比寻常人好的。
内院中,玉青时正在嬷嬷的指点下双手贴腹缓步向前,头顶还顶着一盏装满了水的茶碗。
她背对着长廊的方向往前走,也没看到门外来了人。
定北侯抬起手示意四周的人不必出声,静静地看着稳步向前的玉青时唇边不禁散出了浅笑。
老夫人看着也很是满意,也没出声,对着另一个嬷嬷颔首致意,把人叫到了边上来问话。教导嬷嬷在人前板着脸很是威严,对着玉青时本人也是不假辞色,可到了老夫人面前却是满脸堆笑。
说起玉青时,眼里的满意更是怎么都遮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