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北侯不太自然地牵着嘴角露出个笑,说:“是啊,怎么都是像的。”
老夫人见他眼中似有伤怀,忍不住加重了语气说:“你这副样子可别让迟迟看到,否则她该以为你是不喜她这字了。”
定北侯魂不守舍地点头说好。
老夫人盯着纸面上温婉却不失锋锐的墨痕,话锋一转突然说:“我听说你让徐家把那个女子接走送回原籍,徐家那事儿就这么结了?”
说起正事儿,定北侯眼中多了一抹冷锐,沉沉道:“京郊庄子上的那个人我仔细审过了,她自以为自己真的是侯府的姑娘,欢欢喜喜地被人寻到带回了汴京,可除此之外,别的她什么都不知道。”
不知道也就意味着什么有用的都说不出来。
哪怕是她拿了假的身份信物,张嘴就是一套早就编造好的假说辞,虽是足以证明徐程在办事儿的时候的确有闪失,却不足以成为指证徐家是蓄意的证据。
这样一个无用的人,偏生眉眼间还与玉青时有几分说不出的相似,定北侯懒得再为难她,索性就让徐家把人带走了。
只是他不愿多为难,以徐家人行事的狠厉,却不见得会让那个女子活着回到原籍。
毕竟留着那么个人,对徐家而言可不光彩。
老夫人也想到了这一点,默了片刻说:“那女子只怕是回不去了。”
定北侯眼中冷意不散,不咸不淡地说:“我不亲自动手,已经算是留了仁心了。”
但凡那女子没几分与玉青时相似,她绝对走不出那个审讯的监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