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夫人闻言秀气的眉梢无声上扬,缓缓闭上眼说:“是啊。”
“我什么都不知道。”
她哪怕是知道,也只能装作不知道。
因为不管是汴京的大户徐家,还是定北侯的谋算,那都绝对不是她能插手的事儿。
侯夫人的异色不过一瞬,赶在桂妈妈察觉不对之前就又变成了平常的样子。
她心不在焉地拨弄着手腕上的玉镯,奇怪道:“什么时辰了?”
“怎么青霜还没过来?”
桂妈妈一听这话面露恍然,懊恼地拍了自己的脑门一下,小声说:“这事儿怪奴婢。”
“先前二夫人在此,奴婢想着不好开口就把这事儿忘了。”
见侯夫人眼带不解,桂妈妈忍着笑说:“先前姑娘身边的冬黛来传话,说是大姑娘把她请到梅青院去了,只怕今日是不能准时来学绣花了。”
“被大姑娘请去梅青院了?”
“是呢,冬黛来传话时说得信誓旦旦的,具体是为了什么倒是也没说,不过瞧着那模样,应当是高兴的好事儿。”
侯夫人这下是真的很意外了。
玉青霜比起玉清松虽然是多几分气度,可总归还是小孩子性子,在人前能勉强装着对玉青时客气,实际上心里也不见得有多待见这个突然多出来的大姐姐。
侯夫人都能感觉到的,玉青时怎么会察觉不出来?
玉清松还在为轻慢玉青时的事儿在后头罚抄书呢,这种时候,玉青时把玉青霜叫到梅青院去做什么?
侯夫人心里有些不安,想叫人去看看又怕玉青时多心,只能是强忍着在屋子里来回打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