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家主这是何意?”
徐家大爷进门后先是对着定北侯抱拳问礼,听到定北侯的话也没直接回答,反而是转头满脸狠厉地对着徐程说:“孽障!还不赶紧跪下!”
扶着徐程的人猝然松手,徐程彻底脱力跌倒在地,全靠着颤抖的双手支撑着身子摆出了跪姿,艰难地跪好。
光是这么简单的动作,却似乎忍受了极大的痛苦。
他疼得连嘴唇都哆嗦了起来,仿佛下一瞬就会在众人眼前晕死过去。
徐程都已然是这番惨状了,可徐家大爷却似觉得尤不解恨,抬起脚在他的肩上重重地踹了一脚。
砰的一声闷响。
徐程的嘴边溢出了一抹刺眼的血色,也勾得定北侯眼中冷色更深了几分。
“都说人前不训子,徐家主这是…”
“到本侯的府上来调教孩子?”
徐家大爷满脸惭愧地站定,恨铁不成钢地剜了跪都跪不住的徐程一眼,愧意十足地说:“侯爷说笑了。”
“我今日前来,是为将这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混账玩意儿送来给侯爷发落。”
定北侯要笑不笑地挑起了眉,微妙道:“徐家的子嗣送来让本侯发落?这是什么个说法?”
徐家大爷闻言面上的愧色似是深了不少。
他一转三叹地摇摇头,难掩惭愧地说:“说来都是我教养不力,这才让他办了不实之事,这事儿是徐家对不住您,也对不住府上的大姑娘,别说是任您发落,就算是拿了他这条贱命去填,那也是他应得的教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