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雅莉脸色不太好地点了点头,末了忍不住说:“娘,玉青时身上到底有什么蹊跷?”
“为什么大伯和奶奶那么看重,你和爹爹又…”
“雅莉。”
二夫人铁青着脸打断她的话,一字一顿地说:“这样的话往后不可再问。”
“你不需要知道玉青时为何在这家中能有跟别人不同的地位,你只需要记住,她在侯爷和老夫人眼中比任何一个姑娘都重要就行了。”
玉雅莉心情复杂地眯起了眼,说:“比任何人都重要?”
“包括玉青霜?”
“对。”
不知是想到了什么,二夫人唇边溢出一抹冰冷的讥讽,冷笑道:“别说是玉青霜,只怕在你那个好大伯眼中,连玉清松都不见得能比得上玉青时的毫毛。”
“总之你记住不可贸然招惹玉青时,最好是能越过玉青霜能她好生相处就可,别的你不需要知道。”
当年的事儿是多年来一直笼罩在定北侯府上空的阴霾。
也是定北侯根深不去的心魔。
知情的人死的死,亡的亡,就算是侥幸活下来的,也纷纷对当年的事儿噤若寒蝉,在定北侯的威慑之下,谁敢言声?
只是…
当年怎么就功亏一篑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