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草是个女孩子,只能是入富贵人家的家中的私塾。
国子监到底意味着什么,自己能进去又代表什么,秦元宝无心去想,他现在也想不明白。
但是他一想起玉青时说过的话就满心烦躁和担心。
他揪着地上的草根子,盯着宣于渊忍不住说:“照姐姐的意思,春草应当是要入玉家的家学读书,在那里读书的好像都是玉家嫡系和旁系的姑娘小姐,也不知道这些人到底是什么德行,会不会欺负春草。”
“于渊哥哥,你说那些人会不会都跟玉清松似的欠揍?要是真的打起来,那些人万一合伙打春草可怎么办?如果春草真的被欺负了,我能不能去帮她打回去啊?”
宣于渊还没来得及答,他自己就满脸郁闷地说:“可我是个男孩子,怎么能打女孩儿呢?”
“要不我去把春草叫出来,你也教她怎么打人?”
春草自己打得过别人,那他也就不用发愁怎么帮她了。
宣于渊没想到他小人儿家家的能想到这么多,哭笑不得的同时又忍不住逗他:“你张嘴闭嘴就说春草,怎么不多想想自己?”
“我跟你说,国子监里的先生虽好,可里头的人却不见得都是好相处的,要是你自己被欺负了,你打算怎么办?”
国子监中学子众多,可无一例外都是汴京城中的勋贵子弟。
纵是出身自有高低,可最次的一个拎出来,也是汴京城中数得出名号的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