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嫌地上腌臜,摁着胖脸上堆满了愤怒的秦元宝席地坐下,张嘴就开始不遗余力地忽悠。
他引经据典,口若悬河,从古说到今,理由充足且有理有据地跟秦元宝说明了一个大人是不能跟一个孩子动手的事实。
然而等他最后一个字说完,就听到秦元宝凉悠悠地说:“于渊哥哥。”
“你之前不是这么跟我说的。”
宣于渊忽悠他的话太多了,一时没想起来自己还说过什么,只能是好奇地说:“我怎么说的?”
秦元宝一言难尽地看着他凑近的大脸,忿忿道:“之前在村子里你带着我去挖坑套麻袋,装神弄鬼吓唬村里小孩儿的时候,你说的分明是有仇就要及时报,不管是大是小都不可放过。”
眼睁睁地看着宣于渊脸上的笑僵在了嘴角,秦元宝愈发来气,怒道:“坑是你挖的,麻袋是你从树上跳下去往人的脑袋上扣的,最后还是你帮着我把人弄到坑里去打了一顿的!”
“当时要不是我拦着你,你还想把人挂到树枝上去!”
“最后我为了这事儿被姐姐打了好一顿手板,连着好几天都没能出去玩儿,你可倒好,还把自己说过的话都给忘了!”
“你想把人挂在树上当风筝的时候怎么不说自己不能以大欺小?差点被挂上去的那个小孩儿可比玉清松小多了!你那时候怎么没觉得胜之不武?”
秦元宝气得浑身哆嗦,指着宣于渊就说:“你就是不想帮我打玉清松!”
宣于渊被突如其来的一通指责说得哑口无言,等反应过来秦元宝这话是什么意思时,他的第一反应居然是笑了。
他难掩惊喜地说:“哎呦喂,读了书的人是不一样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