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尴尬地抿了抿唇,不太自在地说:“小少爷是不太想要,但也没说要扔。”
玉青时听完意味不明地笑了一声,站起来说:“鸭子嘴硬,死要面子。”
见她没生气,看起来心情好像还不错的样子,冬蝉大着胆子说:“小少爷自来就是这么副有口无心的性子,您不计较那便什么都是好的,要是真把那些孩子气的浑话往心里放,那才真是有的是气生呢。”
就连定北侯那样喜怒不形于色的性子,都会时不常地被玉清松那张嘴气得动怒,遑论玉青时?
玉青时难得露出一丝赞同之色,唏嘘地摆摆手,说:“我哪儿有那么多闲工夫跟他来气?”
“把烛灭了吧。”
冬蝉和连秋齐齐上前伺候着玉青时睡下,屋内火光一灭,顿陷无边的寂静与黑暗。
玉青时仰面躺在床上,不由自主地看向昨日那人突然出现的地方,沉默良久心情复杂地捂住了脸。
事至此,她到底该拿宣于渊怎么办才好啊…
玉青时想着宣于渊头疼的时候,被她想到的宣于渊正蹲在墙头看着浑身郁气的元宝憋笑。
白日里早些时候他有别的事儿,没顾得上往这边来,等他赶到的时候,正巧赶上了定北侯举家来访。
宣于渊仗着无人认识自己这张面具下的脸,敢在汴京城肆意横行无所忌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