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身后有人,玉清松嘴里的话声立马就停了。
转头看清来人是冬蝉,他意外地扬起了眉。
“你来做什么?”
说着他还很警惕地往门外探了探头,像是生怕玉青时也跟着一起来看自己的笑话。
冬蝉一看就知道他在想什么,忍着笑把怀里抱着的被子放在玉清松的脚边,站起来恭恭敬敬地福身行礼,末了把怀里揣着的药膏双手放在被子上,低声说:“这是抹伤的药膏,可要奴婢帮您擦药?”
秦元宝下手极狠,哪儿疼挑哪儿打,玉清松尽管跪得笔直,可浑身上下其实哪块肉都觉得疼。
可一想到冬蝉现在是谁的人,这药是怎么来的,玉清松就有点儿不太想要。
他生硬地摇头,硬邦邦地说:“不必,你拿回去。”
冬蝉见他嘴硬,止不住心软的同时轻轻地叹了一声,轻轻地说:“您纵然是心中有气,也不能跟自己的身子过不去啊。”
“老夫人一向最是心疼您,若是让老夫人知道您这么糟践自己的身子,指不定得多心疼,您忍心让老夫人担心吗?”
冬蝉办事稳妥,说话也很是中听。
她知道玉清松大概不想提起玉青时,索性也就顺着他的意思处处不提,只抬老夫人出来劝。
玉清松看似强硬,其实就是个强打起气来的空肚子葫芦。
这样的人是禁不起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