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清松不是个会掩饰情绪的直白性子,心里怎么想的,面上也就是怎么回事儿。
注意到他的不忿,站在他身侧的定北侯意味不明地呵了一声,冷冷道:“你可知道,今日把你带来此处是为何?”
玉清松梗着脖子说:“知道。”
“那你说说。”
玉清松显然是不太想说,一味地咬着唇不吭声。
见他变成锯了嘴的葫芦,定北侯讥诮一笑,说:“在大门前言语羞辱长姐,在秦家对有恩之人出言不逊的时候,你不是挺能说的吗?怎么现在还惜字如金起来了?”
“今日才见面的秦元宝都禁得起你的言语羞辱,我这个当父亲的,还听不得你的一两句实话?”
再听他提起秦元宝和玉青时,玉清松的脸色肉眼可见的更差了些。
他死死地掐住掌心抑制住因愤怒而颤抖的身子,泄愤似的盯着眼前高高在上的祖宗牌位,愤声说:“父亲说的的确是我做过的,敢作敢当,孩儿没什么可辩解的。”
“父亲若是要为玉青时和秦元宝出气,要对孩儿动家法,孩儿也是认的。”
“你是认错,还只是认罚?”
玉清松反唇相讥:“到底认的是什么,在父亲看来重要吗?”
他难忍愤怒地转头看向定北侯,字字生怒:“左右在父亲的眼中,如今谁也比不得玉青时要紧,我既然是招惹了她,那就理应是要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