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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迟闺正好 五贯钱 1053 字 3个月前

玉青时被冬蝉的话把散漫的思绪从虚空中拽扯而出,面上还残存着几分不真切的恍惚。

她摁着隐隐作痛的额角说:“不太想吃。”

来回去了松柏院和听雪堂,哪怕是什么事儿都没做,她也喝了满肚子的茶水。

又接连被云妈妈倒了胃口,端起碗也不见得能吃得下。

冬蝉见她似有不适之色,心中对云妈妈的不满愈发浓厚。

“姑娘既是不想吃,那就先让人放在灶上温着,等您想吃了再让人送来。”

见玉青时摁着额角不说话,冬蝉小心地扶着她走到软塌上坐下,说:“姑娘可是头疼了?”

“奴婢帮您按按吧。”

说着她就绕到了玉青时的身后帮她把发髻散开,手指轻柔地帮她按摩。

冬蝉是懂医的,手法轻柔却有不同于玉青时自己随便乱敲的效果。

玉青时绷紧得恨不得在下一刻直接炸裂的头皮在这样的力度下缓缓放松,随手抓了个软枕在怀里抱着,难掩疲色地闭上了眼。

她清醒时似冰雪高岭上的冷色之花,周身总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冷清,让人不敢大意亲近。

可面露疲惫合上眼时,眉眼间的精致都在瞬间染上了一层不可捉摸的脆弱,让人见了就觉得心疼。

冬蝉仔细留意着她的神色,注意到她似乎是放松了不少,而后才斟酌着说:“姑娘生来就是金玉般的人物,矜贵之人站得高,耳边的风声也总是比常人的大上几分,总免不得有刺耳的时候,姑娘听过就当耳边风放了,大可不必往心里去。”

云妈妈张嘴闭嘴都在说,先夫人是个苦命人,声声落泪都有为先夫人叫屈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