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全都打好了,就让人帮你把卧房内的东西也都换了。”
上辈子玉青时虽然是在外吃了些苦头,可还没能狠下心往自己的身上养那样阴毒的东西,身子康健得很,故而也没今日这么一遭。
她一直都知道定北侯对她极好,可今日见了这满屋子价值连城的东西,才知道自己还是见识短了。
原来古板生硬的定北侯奢靡起来,也是很像样儿的。
在外人面前冷硬无话的定北侯难得开了话匣子,翻来覆去地跟玉青时说一些听起来无关紧要的话。
玉青时耐心听着,在定北侯说到还让人去给她寻了一把难得的古琴时,忍无可忍地打断了他。
她头疼道:“爹。”
“我不会弹琴。”
其实玉青时是会的,不过那都是上辈子为了模仿别人私底下学的。
但是就这辈子而言,她的确是不应该会。
她也不想会。
定北侯经这么一提醒后知后觉地啊了一声,常年被威严和杀伐果断覆盖的脸上难得露出了几分窘迫。
他不太自在地说:“现在不会也不着急。”
“爹给你寻个好师傅,你这么聪明,随便学学也就会了。”
玉青时似笑非笑地弯起眼尾,玩笑道:“可我不想学怎么办?”
王公贵女,少不得要学些才艺。
琴棋书画不说样样精通,可怎么都是要会的,否则就会沦为被人取笑的无才无德之人。
玉青时上辈子为了学着怎么做一个合格让人惊艳的贵女,为了免被人取笑,在无人处吃了不少苦头,无半点欢愉可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