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安排得很好了。”
侯夫人是个一根筋,听到她这么说就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转头就说:“桂妈妈,把那些下人的身契都拿来。”
身契是早就准备好的,装在了一个小盒子里。
侯夫人把小盒子塞到玉青时的手里,叮嘱说:“除了云妈妈的,其余人的身契都在里头装着。”
“往后这些人就是要在姑娘跟前伺候的,你手里拿着身契,也好拿捏住这些人的心思,省得有人心生不轨做出背主的事儿来。”
玉青时接过盒子低声应是,顺手把盒子递给冬蝉的同时,像是有好奇地说:“云妈妈既是府上的下人,为何没有身契?”
侯夫人面上多了一抹尴尬,顿了顿才小声说:“云妈妈是府上的老人儿,跟其余的下人不太一样。”
“多年前府上生变故时,她就被先夫人做主把身契放了出去,此番回来也只是为伺候姑娘,不是卖身入府。”
照府上用人的规矩,没有卖身契的人是不能用的。
但是云妈妈是伺候先夫人的老人儿,再加上玉青时初回侯府恐她会有不适应之处,这才特地开了特例。
玉青时面露了然点点头,又听侯夫人叮嘱了些如何打点琐事的闲话,等时辰差不多了,才慢慢起身退去。
有礼有节,不远不近,她的言辞行举都说得上是无可挑剔。
桂妈妈亲自把人送到院门口,目送着玉青时远去才折了回去。
一进屋,她就忍不住感叹道:“大姑娘年纪虽小,性子也淡也不多话,可不知为何身上似有种压人的威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