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夫人难掩紧张地探头往屋内看了一眼,小声说:“姑娘睡下了?”
连秋含笑点头。
“是呢。”
侯夫人又问:“姑娘可说别的了?”
连秋摇头。
“这倒是不曾。”
许是见侯夫人的不安太过明显,连秋顿了下轻声说:“大小姐性子冷清,不喜与人过分亲近,素日来话也少,一贯都是这样的,夫人不必忧心。”
正常来讲,小姑娘总是好奇而活泼的。
就像玉青霜,尽管在外人面前端得住自己的端庄架子,可背地里就是个爱笑爱闹的小丫头,十几岁的姑娘大多也都是如此。
可连秋和惜春照顾了玉青时小一个月,同进同出几乎一日十二个时辰都待在一起,除了在跟秦老太说话,或者是跟春草和元宝在一起的时候,她们却鲜少见到玉青时主动开口说起什么。
她甚至对未知的侯府也没半点问询的好奇。
好像浑然不在意自己要去的是什么地方,可能会见到什么人。
淡然得活像是老僧入定。
在赶路途中,玉青时捧着一本杂书就能静坐上一日,要是她们不主动说话,玉青时几乎能一整日都不出声。
待人温和有礼,无可挑剔,但是性子真的似数九寒天里的冰雪一般,太过冷清。
连秋说完,惜春在一旁满脸赞同地跟着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