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于渊抓住令牌啧了一声,说:“两日恐怕不够。”
唐林面露意外:“急事儿?”
宣于渊勾唇轻笑:“私事儿。”
“迟迟回来了,我怕她家里照顾得不周到,我得去看看。”
唐林跟玉青时也算是熟的,故而宣于渊一点儿掩饰的意思都没有,话说得极尽直白,惹得唐林好笑的同时好一阵无语。
“玉姑娘是定北侯正儿八经的千金,定北侯好不容易把人找回来了,肯定是事事都竭力安排妥当了的,怎会有欠缺?”
再说了,玉青时是个姑娘家,侯府规矩重,宣于渊就算是三皇子也没有直接上门要见人家姑娘的道理。
去了说不定就得被定北侯拎着长枪撵出来…
生怕宣于渊真的直接上门去挨打,唐林满脸悻悻地说:“定北侯如今虽然是上了年纪,可本就是沙场武将出身,说一句老当益壮也是不为过的,最好还是谨慎些。”
不然定北侯打了上门唐突自己家姑娘的登徒子,这样的事儿哪怕是传到皇上耳中,宣于渊也不占理。
皇上大约也丢不起这个人…
马上就要见到玉青时了,宣于渊心情很好,没理会唐林不明显的提醒,随手把出龙骑卫的令牌往怀里一塞,漫不经心地说:“我知道该怎么做。”
唐林一口气还没松下来,就听到他说:“再说了,不就是个定北侯府吗?我又不是没闯过。”
玉青时的闺房守卫再森严,那也比不过定北侯的书房。
他连定北侯的书房都能在闯入后全身而退,还怕进不去玉青时的院子?
更何况他只是想见见玉青时,顺便跟她说说话。
宣于渊自认心中坦荡正直得很,说起闯人家姑娘的院子也是一派正人君子的坦荡模样,没半点为此羞愧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