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你扶我都已经走到了,你再扶我一会儿,到中午也不晓得能不能到。”
老太太自己就能走得健步如飞,要不是元宝非要扶着她拉后腿,的确是已经到了。
元宝一点儿也没有耽搁事儿的自觉,摸着被揉的地方还咧嘴露出个大大的笑,摇头晃脑地继续牵着老太太往前走。
祖孙俩朝着这边走的时候,定北侯正一手拿锤子一手拿毡子蹲在帐子边上敲木楔子,他亲手在玉青时住的帐子外头又多搭了一层厚厚的毛皮毯子。
帐子原本就搭得厚实,再这么多糊一层,当真是一丝风都再也透不进去了。
秦老太跟元宝走到的时候,也不知道这个蹲着挥锤子的大汉就是玉青时多年不曾谋面的亲爹。
看到又加了一层的帐子,老太太很客气地对着他笑了笑,低头说:“有劳费心了。”
定北侯见状站了起来,不太自然地笑了下,说:“应当的。”
“迟迟就在里边,老太太进去看看吧。”
秦老太哎了一声,连忙进了帐子。
春草刚把玉青时头上的帕子拿下来,看到老太太笑着站起来,让出了一个能坐的地方,把教元宝的话再说了一遍。
“奶奶,大夫已经去熬药了,说姐姐就是太累了才会这样,一会儿吃了药就没事儿了。”
春草怕她担心,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尽可能让自己的语气多几分轻快。
可玉青时的情形瞧着却没那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