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
“不过欧阳先生说他自己会择道回汴京,没说他会走哪条道,只说到了汴京后会自去寻大小姐说话。”
显而易见,不光是定北侯不想见他。
欧阳华也不是很想搭理定北侯。
定北侯神情晦涩,一脸复杂地搓了搓脸,哑声问:“你既然是察觉到脉象有古怪,可能猜到这古怪有何影响?对迟迟的身子有什么不利?”
陈大夫面无表情地摇头。
“侯爷,我猜不到。”
定北侯无力地张了张嘴,叉着腰甩了甩手。
“行,我知道了,你去开方子熬药。”
“玉安,传令下去原地休整,在大小姐病愈之前就在此地休息,另外让人去给欧阳华传个消息,就说我有事儿求他。”定北侯又傲又横,又身居高位。
只怕这辈子都没对人说过求这个字,此时脱口而出却自然得仿佛是吃饭喝水。
玉安怔了怔连忙低头应是,匆匆拔腿去了。
帐子里,春草和元宝不知正在说什么,声音低低的外头也听不真切。
不一会儿,元宝就肃着小脸跑了出来,去问相处熟了的侍卫要了一壶烈酒,又拿了些柔软的帕子跑了进去。
等春草在帐子里用酒给玉青时擦拭的时候,他又蹬蹬蹬地跑出来去问烧火做饭的人要干净的热水,装了半盆子端着回来。
定北侯虽是亲爹,可玉青时到底是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