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北侯看完无声冷笑,随手把那些精致得近乎华丽的帖子随手扔到火盆里,看着火苗跃起将纸张一点一点地燃尽,若无其事地转了话题。
他说:“我跟皇上告了假,明日要带着人出去一趟,可能一个月左右才会回来,这段时间你管束好家中的两个孩子,特别是清松,别让他跟着二房三房的人出去招惹是非。”
侯夫人听到这话赶紧点头,一本正经地说:“侯爷放心,自从您上次提过之后,我就没让清松再随意出门了。”
玉清松从前跟着二房三房的几个兄弟交好,侯夫人想着家中和睦从不多过问。
可自打察觉到这些血亲并非似自己想象中的那般无害,侯夫人就改了以往的泥人性子,强制把玉清松拘在了自己的院子里,每日只请了先生上门来教导,不许外出。
玉青霜是个姑娘家,更好管束。
她特地请了个从蜀地来的女红师傅在内院里教玉青霜学绣花,别说是出去招祸,要是没有侯夫人的吩咐,她就连二门都出不去。
定北侯闻言放心不少,拧紧的眉宇间也多了一抹轻松。
“最近汴京不太平,你也少出门,得了空闲可去陪陪老太太,京郊庄子那边就不必过问了,等我回来以后再另行处置。”
侯夫人在家里待了好几个月,好不容易把京郊庄子住着的那个人勉强忘在了脑后。
再听定北侯提起,心头还是不受控制地跳了一下,手心都烫得发汗。
她不安地咬住了下唇,小声道:“侯爷此次外出,可是为了咱家的大小姐?”
定北侯本也无意瞒她,见她猜到了,索性就笑着点了点头。
“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