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往不起眼的,又最能坏事儿的,就是后院中的女人。
贵妃娘娘越想越是心惊,脸色大变之下立马就站了起来,说:“不行。”
“这两个人不能跟着你回去。”
宣于渊拉住要往外走的贵妃娘娘,好笑得弯了眼角。
“姨母别着急。”
贵妃娘娘大怒:“我怎么可能不急?!”
“你正是该议婚的时候,眼下如果开了这样的先例,等议婚的时候传出去的多不好听?!”
就算是皇子王爷,那也没有在正妃入门前就养了一屋子莺莺燕燕的规矩。
这是对未来皇子妃的不敬!
宣于渊支棱起半边身子有些艰难地把炮仗似的贵妃娘娘摁回座位上,忍笑道:“您担心的我都知道,但是这事儿真的不必太着急。”
面对贵妃娘娘不满的瞪视,宣于渊慢悠悠地说:“我往后常住宫里,宫外的人对我没什么影响。”
贵妃娘娘一时没反应过来这话是什么意思,第一反应就是皱眉。
“胡说。”
“你都多大了,怎么可能常住在宫里?就算是你父皇同意了,那…”
她说着语音微顿,难以置信地瞪圆了眼。
“你什么意思?”
宣于渊漫不经心地剔了剔指甲缝里不明显的灰尘,轻笑道:“父皇命我明日去龙骑卫上职,按规矩,龙骑卫的侍卫需十二个时辰在宫中待命,不需出宫。”
把人扔到宫外,他久居龙骑卫住所,前后两者碰不上面,彼此之间毫不冲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