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只是为保护暂时住在这里的人,何必这么大的阵仗?
而且现在住在里头的人是玉青时,是侯府的大小姐,就算是为了安全考虑,也不该有这么多男子。
侯夫人只是心思浅,不是蠢。
见到庄子上下内外戒严的情形,脑中的迷雾顿时就散了几分。
从徐家把人接回来以后,似乎就处处都透着不对劲。
到底是哪里不对?
不等她想清楚,被老嬷嬷扶着走在前头的老夫人就止住了脚步。
侯夫人见状赶紧上前顶替了老嬷嬷的位置,双手扶住了老夫人的胳膊。
老夫人目不斜视地看着庄子的大门,对着身后的随从摆了摆手,说:“你们就在外头候着,我跟夫人进去看看。”
“是。”
往前走了几步,老夫人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回头笑了下,说:“对了,里里外外都看好了,没有我的允许,别让不该进的人进去。”
老夫人说这话时,脸上依旧含着慈和的笑。
可不知为何,侯夫人愣生生从中听出了一种冰冷彻骨的寒意。
老太太吃斋念佛多年,惯不动怒。
可侯夫人永远都忘不了,这位老祖宗动怒时是何种场景。
似乎是察觉到侯夫人的不适和紧张,老夫人轻轻地笑了几声,安抚似的在她冰冷的手背上拍了拍,说:“没事儿,咱们进去瞧瞧。”
徐家不可能会无缘无故弄一个假的玉青时回来。
对于徐家可能的目的,老夫人心中已经有了大致的猜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