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青时压低声音说了几句被风声模糊到不太能听清的话,欧阳华听完瞳孔立马就缩成了针尖。
他强忍怒气咬牙说:“徐伟想杀你?”
玉青时低头看着自己隐隐泛着冷青的指尖,漫不经心地嗯了一声,不以为意地说:“不重要了。”
“怎么会不重要?!”
欧阳华怒不可遏地说:“徐家那些人当真以为自己能一手遮天了吗?!”
“你在外流落了这么多年,他们…”
“欧阳先生。”
玉青时冷冷地打断他激动的话,失笑道:“这真的已经不重要了。”
徐伟没能取她的性命。
相反,在宣于渊的刻意关照下,徐伟还死得很惨。
人死既过往,玉青时不想过多纠缠已经过去的事儿。
她无视了欧阳华眼中迸出的怒火,轻飘飘地说:“徐伟莫名其妙地来这么个地方,还死得惨淡,对外本就说不过去,想借此将有心人的视线引到此处,倒也不难。”
“等徐家的人把找到的明珠送到汴京,就借助你的人脉,设法将徐伟和徐家人曾在外追杀一个不知名的姑娘的事儿透出去吧。”
徐家前脚刚把人找回去,后脚就有追杀之嫌。
二者之间的间隔太短,这样明显到让人不能忽视的蹊跷,会成为一块撬开缝隙的板砖。
在她光明正大地回到汴京之前,徐家的人一定要为此付出代价。
不管是什么。
欧阳华心念一动就猜到了玉青时的用意。
他先是不假思索地点头,旋即又为玉青时的深谋远虑感到心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