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这样。
她…
“别动。”
宣于渊像是没察觉到玉青时的闪躲,仗着自己力气大摁住玉青时的肩膀让她一动不能动。
等凑近看了半晌,突然就有些恼怒。
“你耳眼呢?”
玉青时之前是有耳眼的,只是她皮肤愈合得快,哪怕是穿了多年,一段时间不戴东西就会自然而然地长合上。
宣于渊找了半天只找到一只可疑的小洞,笨手笨脚地试了试没能穿过去,顿时有些气急败坏。
“戴不上吗?”
“为什么戴不上?”
玉青时…
玉青时被他话中孩子气的恼怒逗得好笑,不动声色地往后退了半步,无奈道:“我耳眼早就长合了,戴不了这个。”
她小心斟酌了一下词汇,故作轻松地说:“这东西是你母亲的遗物,太贵重了,我…”
“你别动。”
宣于渊眸色沉了几分,强行摁住玉青时想躲的手,双指捏住玉青时小巧精致的耳垂,手上用了几分力气,毫无征兆地就让手中的金针直接从耳垂的一侧刺到了另外一侧。
耳垂骤然刺痛,玉青时瞳孔无声微缩。
宣于渊如法炮制,眼疾手快地将另一只耳环穿透耳垂坠好,收手时,指腹上染上了一丝刺目的血痕。
玉青时白皙得惊人的耳后也有一道血色顺着蜿蜒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