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惹了他,就只能是他的。
察觉到宣于渊话中不加掩饰的占有欲,连叔的眼底忍不住泛起了点点不明显的担心。
他不知道宣于渊更小的时候是什么样。
但自从这孩子被送到他这里后,他就知道宣于渊跟大多数人都不一样。
他看似跳脱豁达,可那层嬉笑怒骂的皮肉之下掩藏的却是令人心惊的执拗和狂悖。
这样的人轻易不会对什么感兴趣,可一旦是他看入了眼的,就是无论如何都一定要得到的。
哪怕是毁了,也只能是他的。这样的偏执是独一无二的偏颇,也是生死不得挣脱的束缚。
他现在还能游刃有余地策想着来日方长,可若旁人不如他心中所想,他心中困兽还能控制住吗?
那个被他放在心尖上无声束缚的姑娘,真的愿意接受吗?
连叔心情复杂地抿了抿唇,玩笑似的说:“渊儿。”
“你还记得你小时候养过一只兔子吗?”
宣于渊眸子动了动,莞尔道:“记得。”
那时他刚来连云寺不久,时疯时不疯的,情绪也不太稳定。
连叔见他经常一个人窝在空屋子里怕他无趣,不知从哪儿捡来了一只巴掌大的兔子,他还好生养了好一段时间。
可后来那只兔子长大了,总是想往外跑,还不听话。
有一次跑出去时被林子里的野兽伤了腿,宣于渊在林子里找了一夜才找回来。
所有人都以为宣于渊找回来后会养得更精细,都觉得他很在乎那只兔子,不然不会那么不辞辛苦地四处去寻。
可最后,宣于渊看着那只兔子腿上鲜血淋漓的伤,亲手折断了兔子的脖子。
兔子被他亲手杀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