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华在桌边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探着身子往外望,也只能看到两人头对着头在说话,到底说什么却一个字也听不清。
可光是用眼睛看着,欧阳华也能看出玉青时和宣于渊极为熟稔,两人站在一起时,周边都萦绕着一股旁人插不进去的默契。
就好像是相处了很多年一样。
这种认知让欧阳华在欣喜之余又生出一种半酸不苦的感慨,瞧着宣于渊拿着纸走了出去,他忙不迭又把抻长了的身子缩回了原处,极力伪装出一副自己好像什么都没看到的假象。
他乐意装,玉青时也懒得揭穿他。
她进屋后走到床边借着烛光看了看昏睡不醒的老太太,确定她的呼吸听起来比之前平缓些,眉心拧得紧紧的褶皱终于有了缓缓松开的痕迹。
欧阳华在一旁看着她不动,等她走过来坐下才说:“把你的手伸出来我看看。”
玉青时不解其意地挑了挑眉,看出欧阳华眼中的凝重,还是把手伸到了桌上。
她觉得自己没问题,可欧阳华屏息不过一瞬,脸色就缓缓沉了下去。
他说:“吸魂是你做的?”
玉青时面不改色地嗯了一声,另一只搭在桌上的指尖毫无规律地动了动。
见她点头,欧阳华急得眼珠子都险些脱了眼眶。
他厉声说:“你在用北疆的秘法以身养毒?!”
玉青时没想到他竟能看出这么多,微怔一瞬神色不动,堪称是随和的勾唇浅笑,说:“对。”
北疆的毒之所以让人闻之变色,不是因为材料有多难得,而是因为制作的秘法阴狠歹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