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如此任性的死法,林清彻底无言以对。
宣于渊面无表情地看着欧阳华,冷冷道:“不行。”
“但是你可以换一个要求。”
欧阳华不屑地啧了一声,双手一摊像个无赖,双眼一闭张嘴就说:“那就没法接着聊了。”
“动手吧。”
他是真的不怕死。
也不是在跟宣于渊虚张声势。
在一柄短刀从他的脖子侧边滑过时,他闭上的眼甚至都不曾动过半分。
林清甚至还从这人脸上看出了一丝丝不知从哪儿冒出来的安然,好像是在说就此死了也是解脱…
面对一个不怕死,且无所顾忌的人,场面一度变得非常棘手。
林清怒得胸口呼哧带喘的不断起伏,宣于渊的脸色也变得前所未有的难看。
正当场面僵持时,等了半天死却没能死了的欧阳华不耐地睁开眼,讥笑道:“怎么,不想杀我了?”
“你若是不杀,那我可就要走了。”
话音落,他无视明里暗里在夜色中绽出的点点冷光,转身抬脚就要走。
脚还没动,就听到身后响起了一道略带沙哑的女声。
“欧阳先生请留步。”
玉青时也不知是什么时候醒的,到底听了多少,这会儿走出来时,神色瞧着极为镇定。
欧阳华是个暴躁脾气的老头儿,想摘别人脑袋没摘下来,想自己去死也没能死,这会儿早已不耐烦到了极致,听到动静本能地就翘起了嘴角抖着胡子讽刺:“你让我留步我就留步?”
“你当自己是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