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于渊,你是不是疯了?”
“这东西只可用一次,是留给你保命用的!你就这么拿出来,你…”
宣于渊不耐地打断他的话,冷声说:“既然是保命用的,保谁的命不是命?”
秦老太一定不能在这时候出差错。
否则等玉青时从紧张中回神,万一联想到前因,说不定这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
他不能眼睁睁地看着玉青时的心头多上这样一道拴着人命的枷锁。
不管用什么法子,一定得把秦老太的命保住。
林清一听他这语气,就知道自己说什么都没用,困兽似的叉着腰转了一圈,从牙缝中往外蹦字:“行。”
“我这就安排人去!”
“连神医谷的令牌你都舍得拿出来用,我看你真的是疯魔了!”
“以后万一出什么岔子,你且等死吧你!”
林清气急败坏地吼完拔腿就往外冲,仿佛是生怕自己动作慢了就会忍不住想抽宣于渊一顿似的,顷刻间就没了人影。
宣于渊站在原地深深吸气,把表情调整到一个自己认可的程度,才转身准备进屋。
可刚走两步,他就看到了不知什么时候出来站在横梁后的玉青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