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药是一早就熬好了倒出来凉着的,这会儿只剩下了一股温热的暖气,并不烫人。
宣于渊想也不想端起药仰头一饮而尽,抬手随意将嘴角的药渍擦去,含糊道:“我来这儿就是为了你,除了守着你,我还能有什么正事儿?”
说完他小心翼翼地掀起眼角看着玉青时,轻声说:“迟迟。”
“你该不会是厌烦我了吧?”
玉青时要笑不笑地看了一眼他手中的空碗,眉梢轻扬。
“好喝吗?”
宣于渊眉心微蹙,很坦诚地摇头。
“不好喝。”
他前几日受了风寒,被迫吃了几天的药,既然是药,怎会跟好喝扯得上干系?
见他仍一脸理直气壮地稀里糊涂,玉青时勾唇浅笑,轻轻说:“那你喝着,这药跟前几天的有区别吗?”
“有没有尝出不一样的东西?”
玉青时的语调堪称温柔,可宣于渊听了心头瞬间一凛,瞬间也顾不得跟缠着玉青时说废话了,条件反射地屏息调动起全身的内力,感受浑厚的内力在体内游走,内力游走三周天,毫无异样。
等他回神,玉青时已经挽着袖子走到了别处,显然是不太想搭理他。
宣于渊眼底飞快掠过一丝笑意,蹬蹬蹬几大步跨到玉青时的身后,偏头对着门外的方向打了个不起眼的手势,赶在玉青时察觉之前突然咣当一下就朝着玉青时的身上扑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