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到肩上的重量愈发地沉,玉青时的心头无意识地猛跳,眼中恍惚未散,就看到宣于渊脸色苍白如纸直挺挺地朝着地面摔了下去。
她本能地去扶住宣于渊的腰,可一个成年男子的分量对她而言过分沉重。
宣于渊不可避免地摔到了地上,砰的一声闷响。
“宣于渊?”
“宣于渊!”
“宣于渊你怎么了?”
唰唰唰几声响动,唐林和林清前后脚落在屋前,也不等征询玉青时的意见,赶紧手忙脚乱地把失去意识的宣于渊扶着进了屋,安置在床上躺好。
林清搭手在宣于渊的手腕上沉吟片刻,脸色不太好地说:“这是累得病了,突然松懈下来就撑不住了。”
“唐林,你快去请大夫!”
唐林低低应了声是拔腿就朝着雨幕冲了出去。
玉青时神色呆滞地看着床上昏迷不醒的宣于渊,喉咙里像是堵了一块浸透了水的棉花似的,堵得怎么都发不出声。
林清看着面无人色的宣于渊,心中半是懊恼半是头疼,转头注意到玉青时的脸色不太好,迟疑片刻忍不住说:“他找了你很多天,不吃不喝不眠不歇,原以为找到你后能好好休息,可谁知道连门都没得进,又在地上睡了几日,寒凉入体这会儿就有些顶不住了。”
“不过他身子底子好,病一场大约也不会有太大的问题,你不必过分担心。”
林清变扭十足地说了几句不似安慰的安慰,本意是不想让玉青时过分自责,可谁知道玉青时听了,脱口而出的竟是:“他不该来找我的。”
“你们既然是他身边的人,为何不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