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林憋憋屈屈地窝在房梁之上,在豆大的雨点中用手在眼前搭了个小小的棚子往宣于渊在的方向看了一眼,满脸唏嘘。
为了达目的,三爷真的是拼极了…
雨势来得极猛,不到片刻就彻底笼罩了入眼的天地。
房檐地方本就不大,遮阳无用挡不住雨,再加上风声呼啸,宣于渊很快就成了个狼狈的落汤鸡。
然而这人就是有一种旁人没有的本事。
哪怕是浑身狼藉,哪怕周身再无一丝可让人多看的体面,等开口时,声调都是含着笑的。
就好像真的很高兴。
哪怕是下了雨,这雨也是他心甘情愿淋的。
他在透着无尽暴躁的雨声中轻声喊:“玉青时。”
“咱们已经十天没好好说过话了。”
“你开门跟我说说话吧。”
“你再不跟我说话,我都快忘了你的声音了。”
“迟迟…”
“你别生气了,好不好?”
屋外的雨实在是太大了。
大得连屋子里的人说话都得凑近了才能听清。
宣于渊的声音不大,夹杂在雨中更是不起眼。
可这含笑的话声,却一字一句地传入了玉青时的耳中,伴随着风雨之声在半空中化作无形的尖刺,一下又一下地扎到玉青时自认冷硬的心坎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