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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迟闺正好 五贯钱 1052 字 3个月前

他怎么都不走。

一定要在这里守着。

哪怕玉青时不跟他说话,一眼都不看他,他也死活不走。

而且他也不让玉青时出去。

他靠着人力将这个不大的宅子圈了出来,把宅子围得水泄不通,每日就这么守着,就像个完全不准备讲道理抱着人大腿不撒手耍浑的孩子似的,靠着这样蛮横的方式生生把玉青时圈定在自己的视线之内。

面对不按常理出招的宣于渊,不光是玉青时惊了,守在宅子周围的人也暗暗掉了满地的下巴。若非亲眼所见,谁能相信桀骜入骨甚至连皇上的脸面都不愿多给几分的三皇子,竟会有如此情态?

宅子外一步一人头,甚至连树杈上都高低相错地挂了好几个。

这些人不分昼夜地睁着眼,齐刷刷地盯着宅子里的任何风吹草动,生怕有一个飞进来的蚊子会扎了屋内的人,也唯恐屋子里的祖宗会长翅膀飞了不见。

宣于渊本人也在这里守着,不管跟别人比,他简直是靠着实际行动,把无赖二字的真正含义发挥到了淋漓尽致。

他因心里的种种顾虑不敢直接闯进屋,索性就扯了一床被褥在屋檐下的一方小天地里打起了地铺。

他早就弄清楚了玉青时睡在何处,白日时就翘着二郎腿在门前叽叽歪歪地说一些有的没的,叨叨叨地让玉青时难以忽略自己的存在。

等入了夜,就抱着自己的被褥在门前席地而睡。

说是睡了,眼睛大多时候都睁着,眼巴巴地望着眼前紧闭的房门,仿佛是在等着神光突现,门会从里头打开,走出来一个眉眼泛着清洌却愿意看着自己笑的人。

他看似急躁,实则耐心十足,抱着被子在门前足足睡了三日。

三日晃眼而过,他将屋子里几人的衣食安排得妥帖至极,每日三餐流水似的一样不重样儿,就差没去抓个厨子来开火做饭,甚至连每日送进去的茶水都不重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