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迟,我…”
“你从头到尾都在骗我。”
玉青时眉心微蹙看着眼前的人,笑得自嘲又可笑。
声调寒凉得仿佛可在空中化刃,一下又一下地在人心头狠扎。
“堂堂皇家三子,金尊玉贵的三殿下,这样尊贵的人,怎能在乡间泥泞中打滚?”
“还是说,您只是觉得耍人有趣?”
“从云端下凡,玩弄愚人痴傻,很有意思?”宣于渊没想到玉青时这么敏感,听出这话中的不善排斥,心里一下就慌了大半。
皇室之人多是以封号而称,其本名讳,鲜少有人会叫。
常人就算是听到宣于渊三个字,大多也不会联想到他就是三皇子。
玉青时为何能如此敏锐?
极度的心慌促使下,宣于渊本能地抓住玉青时的手不放,咬牙说:“这事儿我回头会跟你解释,但是不是你想的那么回事儿,我…”
“是么?”
玉青时面宛覆冰一下一下地掰开宣于渊缠在自己手腕上的手指,冷冷道:“我想我不需要听到任何解释。”
“殿下请自便吧。”
她说完拔腿就要走,决然到没有半分迟疑。
宣于渊刚要抬脚追上去,可脚还没动,就听到玉青时冷冰冰地说:“那雾名唤吸魂,吸入者最多一刻就会吐血而亡,非解药不可解。”
“最后一颗解药已经没了,殿下若是不想外头的人都死干净,就只能是用烈酒灌入埋了药的地方,点火引燃把残余的毒雾烧了,否则他们都得死。”
话音落,玉青时的脚下就再没停留半刻。
宣于渊眼睁睁地看着她走远,又气又怒地转头喊了一嗓子:“嗷什么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