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于渊肯定是被美色迷了眼,大意失荆州,这才故意夸大她的能耐,想藉由此来开脱自己的无能。”
“没错,一定是这样。”
林清丝毫没有意识到那被定义为遇水发财的水在一日后会给自己带来多大的惊吓和麻烦,还在为自己煞有其事的分析感到很是自得。
被迫站着听他分析的人还在龇着大牙揉肩,挤眉弄眼地啧了一声,说:“那照您这么说,咱们大半夜的不睡还在这儿杵着做什么?”
“随便找两个人盯着不就行了?”
林清笑了笑,露出个此言有理的表情,满意道:“让人看着,咱们去书房。”
???
“书房?!”
“爷,这都什么时辰了,您……”
“虽然任务的难度不大,但是我还是觉得刚刚想出来的条件便宜宣于渊了,咱们回去再接着想想。”
……
能有机会坑宣于渊,用林清的话来说,那就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为了抓住这个机会,他可谓是拼到了极致。
他书房里的烛亮至天明不熄,等到外头的人声都喧嚷起来了,他才忍着困倦打了个大大的哈欠,随手把折扇插入后腰溜溜达达地去睡觉。
日头逐渐从东偏向西。
日暮落下时,他还正睡得安稳。
可紧闭的大门被人从外头砰的一脚踹开,因来人用力过度,原本很结实的门板瞬间变成了不堪一击的朽木,稀里哗啦碎了一地,还有几块不怎么安分的碎木咣当一声就砸到了林清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