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貌不扬的婆子?
只怕不尽然吧…
林清这人虽是凶名在外的镖头,可只要是跟他接触过的人都知道,这人脸上的笑就跟画上去的似的,从来就没有散的时候。
故而见他满脸堆笑,孟六愣是没察觉出有什么地方不对。
他难得见林清一面,又想着讨好,正准备把手里碍眼的笤帚扔了好好奉承几句,结果话还没出口,从大墙的另一端就冒出个黑乎乎的脑袋。
脑袋的主人扒在墙头上看着林清的后脑勺,小声说:“爷,那位又来信儿了。”
林清闻言眼中闪过一丝不耐,面上笑色不减,可眉眼深处却无端添了一抹阴沉。
“要找的地方都帮他找了,说了没有他要找的人,他有完没完?”
来传话的人是林清自小一起长大的心腹,见他动了怒也不真的很惧,缩了缩脖子就说:“这我哪儿知道?”
“不过瞧情形那位催得挺急的,您要不回来瞧瞧?”
孟六左右看看觉得不太对劲,很是识趣地变成个鹌鹑不敢言声。
哗一声折扇展开,林清捏着扇子用力扇了扇,脚尖点地无风自起,一下就跃到了两丈高的大墙之上。
孟六看不到的地方,刚刚还满脸笑意的林清脸冻成了冰块。
他劈手从身边的人手中夺走一封信,拆开看了一眼眉心就开始突突地跳。
“找找找,连个画像都没有,我上哪儿去帮他找人?!”
“宣于渊是一不小心被人拐走了传根的儿子吗!急得上房揭瓦的,有本事他自己去找啊!”
递信的人无端被吼,眨巴着眼一脸无辜。
林清刚直唤那位爷的名儿,他可没这样作死的胆儿。
他干巴巴地咽了口唾沫,瓮声说:“来传信的人说,丢了的是三爷的媳妇儿,不是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