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青时随意找了个人问清方向,入了镇口就找了家坐落于街尾上的客栈暂时落脚。
匆匆吃了些客栈里提供的饭食,秦老太就带着春草和元宝进屋歇下了。
她在屋子里对着水盆的水面,用一块棕色的头巾把头发包成妇人的样式,又捡起碳块把脸上的肤色涂抹得更黑了些。
再好的容色也得靠收拾打扮,脸上涂成了黑炭,再绝色的脸也成了不会被人多看的灰土豆。
此时的玉青时看起来也就跟常见的村中农妇没什么区别。
绝对不会惹眼。
她对着水面反复端详,确定没什么差漏,又冷着脸在屋子里转了几圈,把所有能查验的东西都查验了一遍,确定没什么不放心之处,这才轻手轻脚地把门拉拢,轻轻地走了出去。
客栈里人多眼杂,在这样的地方长久盘桓绝对不是办法。
按她的设想,怎么也要在向林镇待上数月,还是需要另外找个合适的地方才好。
换作寻常人在这种时候,找藏身之处的第一选择肯定是越隐蔽越好。
可玉青时的想法恰恰相反。
大隐隐于市。
人越多的地方,能打听到的风吹草动也就越多。
只有藏在消息最灵通的地方,才会有先发于人的可能。
镇上来回流动的人多,往外赁的房屋也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