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于渊挑眉轻笑,说:“光是知道那可不行,迟迟待我冷清得很,您可得帮我想想法子。”
老太太对他满意得很,可还是念着玉青时的面子,脱口就说:“自己想办法。”
“迟迟不松口,谁也帮不了你。”
她说完再掩饰不住笑,推着宣于渊往前走了几步,说:“赶紧去歇着,想什么办法也得等明日再说。”
宣于渊一步三回头地对着她挤眉弄眼,忍着笑说:“您记得帮我啊!”
“去去去!赶紧歇着去!”
宣于渊美滋滋地回到自己的小侧屋,翘着腿在床上辗转半宿,赶在鸡叫之前翻窗出了秦家小院,入了后头的竹林。
一声不起眼的口哨声响,竹林里就多了一个黑乎乎的人影。
唐林正要下跪行礼,宣于渊摆手示意他站起来,说:“你想个法子,往定北侯手中送个消息。”
唐林茫然眨眼。
“什么消息?”
“就说…”
“他寻了多年的女儿就在此处,设法把定北侯府的人引过来。”
宣于渊一开始是想自己找机会跟玉青时挑破,顺便再找个机会把自己隐瞒的事儿跟玉青时说一说。
毕竟假的就是假的,能瞒一时瞒不住一世。
以玉青时的聪敏,就算是他一字不说,可再过些日子到了实在是没法瞒的时候,总会露马脚。
他盼的是长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