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青时掀起眼皮正好看到他落在人家姑娘身上的视线,眼里闪烁的讥诮愈发浓郁。
“好看么?”
宣于渊???
他茫然眨眼,不解道:“什么好看不好看?”
“我问你,那姑娘好看么?”
“好不好看关我什么事儿?”
他没太懂玉青时这突如其来的怒气是从哪儿冒出来的,本能的把责任归结到那两个走远的人身上,暗暗在心里记了一笔。
胡乱把手里的秧苗扔到水田里,弯腰把沾满了泥的手伸到水里哗啦啦洗干净,摘下头上的草帽严严实实地扣在玉青时的脑袋上。
怕没戴稳,还谨慎地往下摁了摁,然后才在玉青时暗含冰霜的注视中困惑摸了摸自己的下巴,难掩玩味地盯着玉青时打趣:“怎么这么问?”
“她们说什么惹你生气了?”
玉青时闻言冷笑,没好气道:“生气?”
“我为什么要生气?”
“那你……”
“让开。”
玉青时抬手一把将挡在跟前的宣于渊搡开,面无表情地下了地,抓起他刚刚扔到地里的漂着的秧苗就径直走远。
只留给了宣于渊一个裹带着怒气的背影。
宣于渊受了无辜的池鱼迁怒,本该生气,可看着玉青时隐隐透着青紫的脸,打心底里又不知为何蹿起了一股莫名的欢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