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啧啧。”
宣于渊任劳任怨地徒手掰断手里的一截木柴,把木柴扔进灶膛的同时,凉丝丝地说:“吃几个鸡蛋怎么了?”
“你一天使唤我做这做那的,我难道还不值几个鸡蛋钱?”
“迟迟姑娘,我跟你说,我…”
玉青时粗暴地打断宣于渊的叨叨,冷着脸说:“火可以了,去拿个大点儿的碟子来。”
刚刚还在自怜自爱的宣于渊一拍手,立马笑嘻嘻地说站起来说:“好嘞。”
见他去弯着腰认真找碟子,玉青时唇边的笑深了几分,在锅底薄薄地刷了一层油,拿起木勺从大碗中舀出一勺子面糊,摊在了烧热的锅底。
面糊入锅不久,就凝成了面饼的形状。
她麻利地磕碎几个鸡蛋搅匀,舀起一勺子鸡蛋慢慢慢地倒在面饼上。
鸡蛋的香气顺着冒着热气的锅边往外冒,等面饼上的鸡蛋都变了色,从小碗中抓起事先切碎的葱段洒了些上去,用木铲和筷子夹出蛋饼的边缘,利落地翻了个面。
鸡蛋饼出锅的时候,香气勾得宣于渊不住朝着这边探头。
身不能至,差点没把嘴张大了直接送到锅边,好让玉青时别把饼子往碟子里放,最好是能直接喂到他的嘴里。
玉青时无视他眼里的发着光的渴望,把最先出锅的饼子装在碗里递给春草,说:“端过去你和奶奶先吃。”
春草捧着碗,看看宣于渊,又看看玉青时,最终还是选择了站在玉青时这边,默默地端着碗走远。
宣于渊目睹了这一幕也没说什么,只是春草一走远,他就拍手嗐了一声走过来,幽幽道:“迟迟姑娘。”
“说好是给我做的,我的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