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说…”
…
说话的人自以为声音不大,可却字字都落入了宣于渊的耳中。
他听到前头半截时还挺高兴,毕竟他既然回来了,就没想过要遮掩自己的意思。
他就是奔着玉青时来的,也希望玉青时能懂。
可玉青时装傻充愣一把好手,不知是装的不懂还是真的不懂,他往前走一步,她就能往后迅速退个百八十步,顺便再泼他一个湖的凉水,凉丝丝地冻彻心肺。
他倒是也不着急,毕竟都近水楼台了,什么时候捞月全看他的打算。
哪怕只是凑在玉青时的跟前逗逗她,他心里也是无言的欢喜。
可听着听着到了后半段,昨日被勉强压下去的怒火又开始死灰复燃。
昨日下手还是轻了。
应该直接掐死才对。
他的面上虽是没什么变化,可距离他最近的玉青时却敏锐地察觉到了什么。
她转头轻轻看了他一眼,低声道:“你怎么了?”
宣于渊勾唇轻笑,漫不经心地说:“没什么。”
“只是突然想到个事儿。”
他视线微转从秦老太的身上滑过,见她没注意到自己,往玉青时的身边凑了半步,赶在她退后之前轻声说:“跟我说说你怎么想的?”
玉青时一脸莫名。
“什么我怎么想的?”
“啧。”
宣于渊用胳膊碰了碰她的肩膀,笑道:“我总觉得该死之人自有寻死之道,到了时候就该送他上路,你说呢?”
依他和玉青时对彼此的了解,一旦薛强在此时出了差错,毫不费力就能猜到是对方下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