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青时抱着胳膊倚在门框上,淡淡地说:“一个子儿没动你的,物归原主。”
宣于渊活了小二十年头一次捧着银子还不太高兴,绞着剑眉不满道:“给你了就是让你花的,你还给我作甚?”
“怎么,银子拿着还嫌烫手?”
他问得理直气壮,好像玉青时没把这银子花了是犯了什么不可饶恕的大罪。
玉青时莫名其妙地看着他没接话,转身就准备进屋。
宣于渊不知想到什么哎哎哎地叫了几声,没纠结银子的事儿,用手指隔空冲着玉青时点了点,示意她站着别动,撒腿跑进自己的小侧屋,不一会儿就抱着一个小小的布包朝着玉青时奔了过来。
他不由分说地把布包往玉青时的怀里一塞,暗暗磨牙。
“银子你瞧不上,这个总该要收下了吧。”
玉青时低头看着怀里多出来的布包,眉梢微挑。
“这是什么?”
“你打开看看不就知道了?”
玉青时将信将疑地打开布包,看清里头装着的一把木簪,眼里闪过一丝捕捉不到的恍惚。
宣于渊抓着她的手把布包重新合拢,用一种不容拒绝的姿态笑着说:“这都没花钱,你总该愿意收了?”
“没花钱?”
“那你上哪儿弄的?”
他抬起手在自己的胸口点了点,笑得一脸骄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