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听人说了,今天多亏了你,不然还不知道要乱成什么样子。”
宣于渊带着玉青时和春草去了医馆,村里的人嘴巴也没闲着。
老太太左听一耳朵,右听一嗓子,光是听着就觉得惊魂不定,如果再过一会儿还不见人回来,她说不定就要赶着往城里去寻了。
宣于渊大咧咧地嘿了一声,笑道:“没事儿,这不都好好的吗?”
玉青时终于找到了插嘴的机会,难得与宣于渊的意见统一,轻声说:“奶奶别担心,没事儿的。”
说是没事儿,可春草脑袋上缠着的纱布,还有玉青时脖子上清晰的淤痕瞧着却不是那么回事儿。
这都是跟薛强撕扯间留下的伤。
秦老太难掩心疼地张了张嘴,拉住玉青时的手用力握了握,轻声说:“别怕,有我在呢,不会让你和春草白白受委屈的。”
“明日等薛强酒醒了,我就去找他要说法!”
其实老太太得知玉青时和春草都受了伤,已经怒得去过一次了。
只是薛婶在床上瘫着人事不知,薛强和薛强他爹,两个人都醉得成了烂泥,别说是讲理,就算是揪着人打一顿,估计也是没用。
但这事儿绝对不能就这么算了!
老太太担心玉青时害怕,没想跟她多说,只是一味地推着她进屋,说:“受了这么一番惊吓,赶紧进屋去歇着。”
“你什么都不必想,万事都有我呢。”
“我还活着没死,谁欺负不得我的孙女儿!”
玉青时哭笑不得地点头说是,顺着老太太的话走到门口,脚步却顿了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