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里等我。”
“我…”
宣于渊屈起食指在她紧蹙的眉心轻轻一点,打断了她的话的同时,干燥温热的掌心用力把她脸上的冷汗拂去,低声说:“乖。”
玉青时瞳孔颤颤地看着他大步走出去。
视线扫及倒在地上的春草,赶紧把身上的被子扔在地上冲过去在春草的鼻下试了试。
感受到打在指尖的温热鼻息,玉青时如释重负地松了一口气。
吃力地把春草抱在怀里,带着颤音地喊:“于渊!”
“快来看看春草!快!”
宣于渊站在门口一句话都没来得及说,听见这声唤立马就回头望了过去。
他大步走过去把昏迷的春草抱起来,单手摁住玉青时不断发抖的肩膀,轻声说:“她没事儿,只是晕过去了。”
“别怕。”
他的声音不大,可字里行间都是让人心安的沉凝。
就像是一双大手,无声无息地打散所有让人生惧的阴沉,把翻涌起的浪潮生生压得恢复了平静。
玉青时闭着眼用力吸了一口气,手脚发软地站起来。
“送她去找大夫,现在就去。”
宣于渊好性子的点头。
“好。”
“我先给她处理一下,你去换身衣裳好不好?”
薛强是冲进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