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老太没想到她还记着这个,讶然之余笑声怎么都止不住。
“做一身衣裳也不必买这么多料子啊,你这是打算用一匹料子把接下来三年的寿礼都包圆了?”
“那可不行。”
玉青时正色道:“新寿当新礼,每年都该买新的。”
她怕老太太纠结银子的事儿,赶紧说:“奶奶,你瞧这个。”
“这个颜色春草穿怎么样?”
秦老太小心地摸了摸她手中布料,赞赏道:“肯定好看。”
“不过我觉得,你穿也好看。”
玉青时失笑摇头,说:“这颜色太鲜亮了。”
“鲜亮怎么了?”
老太太不赞同地剜了她一眼,说:“小姑娘就该穿颜色鲜亮些的,看着像朵儿花似的,这样才好看呢!”
她说完不等玉青时反驳,招手把春草叫到跟前,拉着料子稍微比画了一下,说:“这料子有多的,你和春草一人做一身正正好。”
玉青时笑笑没接话,老太太琢磨了琢磨,拍着大腿定了板。
“就这么定了。”
“正巧这几日有空,我就在家给你们姐妹俩一人做一身新衣裳,等回头换上走出去,别人一看就知道是姐俩儿,一个赛一个的漂亮!”
玉青时被她的话逗得笑出了声,摇摇头没说什么。
老太太却较了真,进屋拿出自己珍藏了半辈子的各种花样子,拉着春草认真地选。
春草性子知足得很,自己有没有新衣裳全然不在意。
可但凡是跟玉青时相关的,就一点儿也不愿意马虎。
一老一少坐在院子里,仔仔细细地选了半日的花样,等到天黑时也没能真的定下来。